一名移居荷兰的异乡人

来自墨西哥的 David Reyna 自2016年以来一直居住在荷兰,为 AWL 工作。他自到来后短时间内,就已完全融入 AWL,获得了最高水平的荷兰文凭,并且在某个荷兰民间乐队弹吉他。一开始他是个“在荷兰讲西班牙语的同事”,到现在成了 AWL 的重要一员,这种转变似乎很彻底。他在荷兰和 AWL 的头几年经历如何?

David Reyna 表示,“刚到荷兰时,我觉得很有趣,很兴奋,但也很困难。”“这里的语言、文化、气候和工作方式与我习惯的那些不同……有些时候我想:我在这里是要干嘛?但最主要的感觉一直都是积极正面的;学习新技能和新语言并结识友好的同事总是可以让人得到良好的平衡。”

同事们的支持大有助益。“我得到了同事们的大力支持;总是有时间去请教和学习。我当时的经理 Gerrit Bikker 也发挥了关键作用。我不知道没有他我是否能坚持下去:“继续学习,继续做笔记,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他总是知道如何激励我。”

David 第一次进入欧洲是通过他在法国的国际商务教育计划。“欧洲与墨西哥有很大不同。那时我更年轻,也更天真,但是这里的生活深深吸引了我。”这就是 David 于2014年在苏格兰攻读硕士学位的原因。因为爱情,他最终选择移居荷兰,和他的荷兰女朋友在一起生活。 随后选择为 AWL 工作...“我那时候已经有担任概念工程师的经验,但是我在 AWL 最初是一名实习生。一做就是两年。工作全靠用手比划记录,这对我来说是全新的挑战。因为荷兰语对我来说也是完全陌生的,那时候我把各种工具画下来,譬如撬棍或凿子,借此学习相应的功能和名称。工作三个月后,我已经准备使用新的笔记本了……”

“最主要的感觉一直都是积极正面的”- David Reyna

适应文化差异

“我来荷兰住的时候不太了解荷兰;或许曾经去过阿姆斯特丹一次。我确实不得不习惯吃奶酪三明治卷作为午餐,也不得不习惯荷兰人的守时等等。我必须每天早上7:30开始工作,所以我早上7:30就到场。我在装配部工作,所以我不慌不忙地打理好自己,换了衣服……我很快就做好这些准备。目的是,考虑到我实际开始工作的时间是早上7:30,因此我必须在7:15就到达……我了解到很多关于跨文化差异的知识,包括公司内部的跨文化差异。这也曾有助于我了解和应对文化差异。” “我们在这里彼此相处的方式也与在墨西哥不同。我的习惯是,总有必要在言辞中加入某种形式的谦逊,例如,间接引出问题,而不是直接提出问题。毕竟,你永远不知道一个人的社会地位如何,因此谦逊一点总是没错的。在荷兰,我注意到这种习惯让我花了太多时间来用合适的措辞提出问题。人们并没有听进去我拐弯抹角的铺垫,而是在探求我铺垫了半天到底要说什么。措辞如此谨慎是没有必要的,往往会让人觉得云里雾里。”

同时,David 成为了人人皆知的 AWL 成员。许多同事向他致意。“人们也对我的故事感到好奇。有一次,我做了全面的自我介绍,因为我收到了很多问题,”David 笑着说。David 还在 AWL 公司内用基础西班牙语授课。“我真的很喜欢这里,除了天气。有时候,天色灰蒙蒙的……我就是不习惯这种天气。每当这种时候,我就想念家人和朋友。我非常高兴的是,我现在是概念工程师。我很自豪现在能在荷兰找到专业对口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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